后一个想请的掌柜家门前,李重润没有下车
他亲自上门,已经是非常大的礼待
“咚咚咚!”用门上的兽嘴里的扣环敲响门扉,左卫将军喊道:“请问徐永林先生在吗?”
“来了来了!”这不大的院子里,传来匆匆的脚步声
一个拿着老烟袋的中年男子打开大门,看见了左卫将军
只是瞅了一眼,眼咕噜一转,这人竟认出了左卫将军的身份:“是将军您啊,还记得那年山鲜居,将军带着左卫的人上楼拿人的场景,真真是……”
想到这里,对方露出黯然神色:“山鲜居自从老爷病故,少爷嗜赌,把酒楼输了以后,我已经好多年没去了”
左卫将军右手一引:“这边说话”
徐永林沿着左卫将军手一引的方向,看到了马车:“这是?”
“邵王殿下,想请你去殿下开的酒楼当掌柜,薪资按你在山鲜楼时的两倍算”左卫将军道
“殿下!”徐永林闻言瞪大了眼睛
他几步上前,跪了下去:“草民叩见邵王殿下!”
撩起车帘,李重润隔空虚抬着手:“不必如此,起身吧,正常说话就行”
“殿下待人,很儒雅随和的”左卫将军在李重润晕倒这些天,不知去哪里看的书,竟然学会了这种说辞话是这么个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觉得奇怪
儒雅随和好像在键仙时代是贬义词
“我打算让你去立行坊的那处酒楼当掌柜,你觉得如何?”李重润道
“立行坊?!”徐永林不敢置信
“没错,就是山鲜楼倒闭后挂牌出售的那处酒楼,我买下来了,相信你还有感情”李重润轻笑
“愿意!怎么不愿意,殿下您放心,徐永林绝对将您的酒楼经营得火红兴旺的,对了,酒楼名叫……”徐永林还是好奇堂堂邵王,会取什么酒楼名字
“天泽居!”李重润幽幽道
他在暗示徐永林
泽天居就太过分了,直接联想到当今圣上,换个字序,隐晦了一点,还让人有些联想
“这?”徐永林还是不敢相信,“殿下,这是否有点犯忌讳?”
其实武则天的这个称号是后人给的,在武则天活着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称谓,如今说起忌讳,无非就是字面上的理解,“与天同泽”,这是圣人才敢有的称谓
“圣人恩泽下的酒楼,不算犯忌讳”李重润言罢,将天泽居立行坊的掌柜信牌递给了徐永林,“一个半时辰后,去立行坊天泽居,马上开业了”
言罢,左卫将军赶车,两人在徐永林目送中离开
“圣人恩泽?”徐永林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这是圣人开的酒楼?邵王殿下也只是当了个出面的人?”
温柔坊,国色天香
李重润再次来到了这里
左卫将军刚赶车到,就听女客们兴奋的喊着类似“这是邵王殿下的车夫”之类的话
“殿下就没有点让人变帅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