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宏观认知
他们呢,管它宏观微观,啥都不知道了……如同人看蚂蚁碌碌,与自己曾经抨击的那些高高在上的仙家思维又有什么区别呢?
不愿活成自己讨厌的人,所以回头
此非化凡,而是找到自己忘却的东西
至少对秦弈来说是如此……对流苏来说其实也有这种意义,因为她和现在的人间也很遥远,此时的人世早已不是当年远古
曾经出山之时,她就对此有些兴致勃勃的意思,只不过大家卷入的级别还是稍高了,变成了朝堂之争、国家之战更接地气的东西,从头到尾都没怎么接触到
对流苏还有额外意义,她想看今人对于天宫模式、三界之序的看法,也是对她自己道途的修正或者说新的定义
所以你陪我看天上,我陪你回人间
过这八十一天
两人都没和大娘争辩什么,都是赔笑:“我们可以学的,快得很”
大娘笑道:“你们学这个干嘛?难不成还真想在这县城安家立户,找个事做做?”
秦弈笑道:“说不定可以啊”
大娘打量他一眼:“看你是读过书的,去那边庙前帮人抄抄书写写信什么的,倒也可以糊口只要你吃得了苦”
旁边流苏笑嘻嘻的,看着秦弈有些变红的脸色
不是吃不吃得了苦的问题,而是好像有点……丢人,或者低级
不知道秦弈肯干不?
秦弈干咳两声:“那个,现在盘缠还够,待我和娘子商议商议”
大娘笑了笑,仿佛笃定这公子哥儿不可能干活的,笑着摇摇头,转身想走
“诶大娘等等”秦弈问道:“张老丈呢?我看太阳也快落山了,他还不回来?”
“他啊……还得去周员外家里做木工,做完了回来”
秦弈怔了怔:“白天农活忙了一天,饭都没吃一口就做木工去了?你刚才还说圣天子在位,日子过得好了”
大娘道:“难道不好?起码吃饱穿暖”
秦弈:“……”
流苏问道:“你们儿女呢?”
大娘摇了摇头:“我给你们做饭去”
流苏怔了怔,下意识外放神念,看向了院子另一边的屋子
屋子里躺着一个中年男子,形容枯槁,瘫痪在床
“……”流苏低声对秦弈道:“天生痴傻,不能自主”
秦弈看了看窗外的晚霞,仿佛能看见夕阳之下张老丈的疲惫身影
两个老夫妻,拉扯着一个痴傻儿子,看样子起码三四十年了……
恐怕他那两份工,也主要是用来给儿子治病或者吊命的,不然无法维持
打工生活照顾儿子都来不及,哪里来的闲工夫管你三界之序
众生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恐怕张老丈夫妇并不算最难的,只是随便找一家住,就是一个缩影世间如此还有多少?
数也数不完的
“或许他们求神拜佛也少不了”秦弈低声叹了口气
当然少不了,想也想得到不知道多少香油钱丢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