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流苏道:“这地方几万年来就被叶别情他们发现过一次,如今洞外还设置了画道的新遮蔽,一般人要找是真的很难找到的,除非狗屎运恰好撞进,这种非大气运者不可”
秦弈道:“那当初叶别情他们找到这里,是谁有大气运?”
流苏道:“你”
“嗯?”
“他们气运不足,故遭反噬,相继身死而承续者是你,皆是为你作嫁”
“为王前驱吗?”
“可以这么理解……”流苏鄙视道:“如果乱国妃子也算王的话”
秦弈切齿:“我老婆和仰慕我的妹子跟在后面,你好歹给点面子,臭棒子”
“再多给你面子,我怕你这句话里根本就不需要‘和’了”
安安面红耳赤地垂着脑袋,看着先生和那臭球一路骂咧咧地离开她转头看了看羽裳:“我同意你的观点,这只臭幽灵实在太欠揍了”
羽裳板着脸:“但这次我却同意这只臭幽灵的观点”
安安都快气哭了:“我真不馋先生……你们误会我了”
羽裳面无表情:“如果口不对心,你就是根柱子”
安安举手发誓:“如果口不对心,我就是根柱子”
说话间,已经穿过鬼哭藤和阵法守护的长长廊道,到得洞外,阳光洒下,众人精神都是一振虽是对幽闭的洞穴很是习惯,可身处海天的羽人和蚌女还是喜欢开阔的空间,此天性使然
秦弈抬头望天,沉吟道:“南海之事,我们两眼一摸瞎,还是要找人问个情况”
安安忙道:“先生这里有熟人吗?”
秦弈望向玄阴宗的方向:“按道理,我还是他们老大……只不知道过了这些年,他们还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