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感谢窦漪房。
“这是浮萍的事情,怎么你倒为她谢起本宫来了?”
“浮萍与奴家情同姐妹,淡荷为她谢过王后娘娘也是理所应当的……”
窦漪房欣慰颔首,“若是她跟你一样,本宫就省心不少了。既然今天来了,就留下来吃个午饭吧,蓝衣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们许久未见,她可想你呢。”
“蓝衣去哪了?”
“去跑腿办些事儿。”
“噢……”
“你也久不进宫了,现在离午膳还有一段时间,本宫想去走走,你陪一会儿吧!……”
“是。”
淡荷作陪,窦漪房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她最近时不时总会回想以前的事情,感叹自己是不是心老了。
人若老了,就喜欢回忆。她现在也才二十一岁,人没老,只能心老。
淡荷说她一点都不老,只不过是秋天到了,万物渐衰,容易令人伤情才会回想往事。
窦漪房觉得有淡荷在身边会踏实很多,于是便允许她随时进宫。
两人正在花园里散步,忽然听到有人在大声呵斥,听声音是在教训什么人。窦漪房和淡荷循声而去,转过一个花圃,便见到凉亭边魏蒹葭正在训斥两名宫女。
魏蒹葭身边的两名随侍也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而那两名宫女吓得跪趴在地上,不敢抬头,瑟瑟发抖。
窦漪房走了过去,“怎么回事儿?”
魏蒹葭看到是窦漪房,立刻闭上嘴,上来行礼。
“这是怎么了?”窦漪房又问。
“这两个丫头冲撞了八子。”魏蒹葭身边的随侍春梅说道。
窦漪房不去问魏蒹葭,而去问那两名刚才被魏蒹葭教训的宫女,“你们怎么冲撞了魏八子了?”
两名宫女中一个吓得不敢说话,另一个胆子比较大,便说道:“奴婢两人在花园里游玩,没有注意到魏八子经过,故而惊吓了她啊!”
“奴婢们已经道歉,但八子依旧不依不饶。其实在奴婢看来,八子被吓倒也没有很严重……”
“胡说!”魏蒹葭怒道,“我都快被你吓得摔倒了,这还不严重……”
“八子若执意寻奴婢过失,奴婢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求王后娘娘名察秋毫。”
“你……”
“都少说一句吧!……”
窦漪房觉得这名宫女的胆子不只是有些大,而是很大。
“你是哪里的宫女?”
“奴婢冬儿,是朱少使的随侍。”
窦漪房抬头张望,并不见朱千云在附近。
冬儿解释说:“朱少使喜欢一个待着,就让奴婢等人做完了事情后可以去玩耍。”
窦漪房更觉得这个朱千云奇怪了。
“魏八子,你先起来吧!……”
“谢王后娘娘。”
“你先去吧!……”
“可是……”
“本宫会处置她们的……”
魏蒹葭不太相信但也没有办法,只好告退。
冬儿一面不满,低着头还以为窦漪房看不到呢。
“本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