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居首攻!想什么赏赐,说吧!……”
窦漪房想了想,实在是不知道该要什么赏赐,便问刘恒可否先记下,容她想到之后再提出来。刘恒自是含笑答应了。
“对了,你那侄儿窦婴还真是个将才!”
“他怎么了?”
刘恒将窦婴在平叛时的手段告诉窦漪房,窦漪房听了很是高兴,“一直以来妾身还担心,别人会认为他是因为妾身的缘故才能做官的,现在看来妾身是多虑了……”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嘛。”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到了用膳的时间,晚膳就在春艳阁享用,在春艳阁里没有的大鱼大肉。
因为窦漪房要补身子,多吃药膳,食物也清淡了些,但这正对了身体疲劳的刘恒的胃口。
在陪同窦漪房的时候,刘恒强打着精神。可现在他实在是困倦,吃饭时都差点睡着。
窦漪房知他劳累,便早早劝他上床休息。可奇怪的是,躺在床上后,一时之间却又睡不着了。
这时窦漪房想到一个主意,“大王,您好久没听妾身弹琴了吧?”
“也是,那就来一两段吧!……”
窦漪房让淡荷取琴来,然后开始弹奏。
轻松、舒缓的琴声恰如一阵春风吹过细雨霏霏的桃林,吹过漫涨的溪流,吹过清澈的小池。
如线的雨丝落在小池的水面上,点出一圈又一圈的淡淡的涟漪。小池里的游鱼偶尔浮上来,圆圆的小嘴吐出几个泡泡……
一切是那么生机勃勃,然而又是那么安静。
在琴声带来的意境中,刘恒身心舒畅,渐渐就进入了梦乡。
窦漪房一曲弹尽看到刘恒已经入睡,心里倍感欣慰。她起身轻轻地走到刘恒身旁,伸出玉指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廓。
她被送来代宫时,原本只是想借这个男人的力量去对抗吕太后来为自己的母亲和弟弟报仇,现如今,这个男人正成为她的一切。
……
翌日,凤仪宫。
蒲昭来看望太妃。
“你的伤怎么样了?”
“好了不少。”
“陈氏谋反的事情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吧?”
“大王勤政,只剩些细枝末节了……”
太妃欣慰地点了点头,忽然又问:“你觉得窦漪房怎么样?”
“是个很能干的女子。”蒲昭毫不犹豫就说道。
太妃面上露出微笑,“我打算让大王立她为后,你觉得呢?”
“实至名归。”
……
午时,刘恒来陪太妃用膳,太妃又提到了立后之事,原本她是不愿参与的,但这一次她推荐了窦漪房。
“这其一呢,窦漪房多次跟随大王出生入死,帮助大王你转危为安;其二呢,她在平叛上立了大功;其三呢,她还有身孕。就这三点,她就有非常足够的资格胜任王后了……”
“经历了陈氏叛乱的事情,她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宫里人人都信服,立她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