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扯着窦漪房的衣袖示意她起身,见窦漪房站起来了,她又抬手将头上的玉簪取下,别在窦漪房的发梢,端倪了半天,才笑说,“这个丫头模样标致,我瞧着比你讨人喜欢,所以你不能动。”
心底埋藏许久的怒气被一下子涌出,她竟然说窦漪房长得比她标致。
“狐媚胚子。”周美人不屑的啐了一口,冷哼了一声,“姐姐倒是挺喜欢她的……”
“我只是想看看,昔日以美貌邀宠的周氏在这如花似玉的窦宫人面前相比,算得了什么?”岑夫人兀自归座。
被奚落的周美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垂首站着的窦漪房,还想说些什么。
只听岑夫人坐了一会儿笑说,“这夏夜里还有风呢,这看久了讨厌的人,一会子再风吹久了是该头疼,到底该回去了……”
说着便扶着菡萏离开了,又让张宫人自己回去。留下周美人一干人原地痴痴的站着。
被挑衅却不敢还口,要找窦漪房撒气却怕岑夫人尚未走远,周美人只好跺脚离开了,春望紧紧的跟在后头,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去看周美人的身影。直到进了里屋周美人才气道,“她算什么东西!不就是出身高贵了些吗?坐上夫人的位置又怎么样?凭什么我还得处处让着她,凭什么啊?”
立足在一旁的春望赶紧去劝着自家主子,哪里知道自家主子并不领情,一巴掌就打在她脸上,春望忍着痛,脸上火辣辣的也腾不出手来去捂住,还只是抓着周美人的手,眼圈都红了,“主子,打奴婢不值什么,您的手,仔细疼。”
这一夜注定是不安生,那边雅兰宫里蔚慕玉和语儿一夜没睡,陈王后病倒了,上上下下的忙着请太医,又服侍着熬药,吃药,再则去请代王。语儿说要去请太妃,陈王后忙让蔚慕玉阻止了,说是大半夜的叨扰了太妃大家都不好受。
因此就连代王也不许去报,命人将宫门关了,只留下几个人来服侍她,夜里陈王后便开始高烧说胡话,脸上火辣辣的疼,还一面要打人,摔东西,整个雅兰宫是一夜没有休息。
直到第二天早上,雅兰宫的宫门才大大的开了,里面的人拥簇着出来,东西走着各宫,代王那边自然是知道了,刘恒慌慌张张的赶了过来。
心疼的看着病榻上的陈王后,他终觉得愧对自己的发妻,宫里添了那么多女人,个个儿都不是省油的灯,也亏得她把这宫中照料得周全。
“平日本王总让你照看自己,你就是不信,如今倒好,落下了这病,不说往后如何,就是现世现报,如今病起来也不得安生,昨儿晚上就请了太医,怎么还不让人来请本王?”刘恒怀中抱着陈王后,横眉冷目的扫视了低下黑压压跪着的一片的宫人,随手指了一个就是蔚慕玉,“你为什么不来请本王?”
蔚慕玉低